第 64 卷,第 2 期2013 年 3 月/4 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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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易斯·沃纳/摄影:大卫 H.威尔斯

比贾普尔市离印度中南部地区一般旅游路线很远——实际上,由于距离太远,在过去十年间,该市仅与国家标准轨距铁路网连通。 阿迪尔沙阿王朝的统治中心,曾被称为“南阿格拉”和“德干高原上的帕尔米拉”。

最崇拜这座城市的西方人当属菲利普·梅多斯泰勒上校,一位英国人,曾效力于附近海得拉巴市的统治者。 印度考古研究所的前身于 1866 年出版了其摄影专辑,在序言中,他这样描述比贾普尔这座城市: “宫殿、拱桥、陵墓、蓄水池、关卡、尖塔....等等这些统统都采用当地富有的玄武岩雕刻而成,周围的凌霄花丛丛簇簇,是它们最美的华饰,其间种植的菩提树葱葱郁郁......它们每个都是艺术珍品,共同构建了一座艺术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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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由大卫·威尔斯拍摄的有关该地区的“视频-图片”为比贾普尔增添了声音和立体空间感。 在以上地图中浏览。 查看大图

自 15 世纪末期起,在德干高原印度中部,有 200 年历史的巴赫曼尼苏丹国缓慢解体,形成了五个以古尔伯加和比德尔为中心的苏丹国,比贾普尔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比贾普尔曾以北部莫卧儿帝国为依托一度繁荣昌盛,在艺术和建筑方面可谓五国之最。 比贾普尔的成功大部分归因于其国王在位时间长,且有两代君王曾与势力庞大的莫卧儿帝国国王联姻,即: 阿克巴大帝 (1556-1605) 和奥朗则布 (1659-1707)。

然而,奥朗则布却并不满于仅仅接受朝贡;于是结束了比贾普尔的独立。 经过长达一年半的围攻,最终攻破城门,罢黜了末代阿迪尔沙阿——年仅18岁的西莰达。 他 14 年之后(即1700年)逝世,死前仍被囚禁。

阿迪尔沙阿王朝坐落于莫卧儿帝国和南部印度维查耶那加尔帝国之间,其统治者们在两国之间权衡其文化取向,同时也受到些许奥斯曼帝国的影响,并曾要求奥斯曼帝国发放主权令。 许多统治者陵墓上的月牙形尖顶(阿迪尔沙阿的标志性设计)就体现出了这一点。 这一时期还涌现出其它文化元素,包括: 波斯文化,更常见的是东非文化,此处称为哈布希或阿比西尼亚文化。 有 300 余年历史的波巴布树便是这种联系的最好见证: 波巴布树原产于非洲大草原,由草原移民带来的种子生长而成,波巴布树点缀着德干高原周围的花岗岩石和高地景观。

比贾普尔所在州卡纳塔克邦是水稻和小麦种植的“分水岭”(从这里就开始种植水稻不种小麦了),影射出南北两地主食之间的差异,分别为道萨和印度薄饼。 比贾普尔同时也是北部的印度-雅利安语和马拉地语以及南部的德拉威语和坎那达语的分界线。 这里的清真寺内随处可见北方的绿色建筑石材、装饰性白色大理石和当地盛产的黑色玄武岩。

兼收并蓄、包罗万象的文化元素更是随处可见。 人们会在穆斯林建筑中发现印度建筑元素。 石雕链环从门厅天花板优雅垂下,牵引寺庙钟锤;清真寺圆柱基座上雕刻着印度国王宝座支脚;带莲花花蕾的方阶梯式屋顶支架支撑着穆斯林陵墓凸檐。

这种文化影响是双向的。 在维查耶那加尔首都亨比 200 公里(相当于 160 英里)以南,其著名的莲花亭 (Lotus Pavilion) 裂拱和其皇家象厩穹顶等都表现了伊斯兰的建筑元素,也有跟比贾普尔清真寺里一样的厚灰泥花卉和卷须浮雕。 即使在今天,比贾普尔区人口中穆斯林人口约占 40%,其在印度全国总人口中所占比例为 13%,显示了该地区强大、悠久的伊斯兰传统。

印度艺术史学家乔治·米歇尔和已故的马克热布罗夫斯基曾称德干高原为“该国最神秘的未知地带”。 与被他们描述为“有逻辑”、“尊贵”而“庄重”的莫卧儿王朝艺术不同的是,他们发现德干高原艺术“陶醉于梦幻之中”。 难怪梅多斯泰勒(一位殖民地总督,曾是维多利亚女王最喜爱的小说家之一)会选择这里作为故事背景,写作他的东方通故事。他的故事之于比贾普尔,正如华盛顿·欧文的《阿罕布拉的传说》之于西班牙南部的格拉纳达。

他在 1866 年的影集中写道:“在各个皇家管辖区流传着众多疯狂的浪漫与现实故事,如果有来访者想听,这些故事的亲身经历者的后代们就会一一讲给他听,他们的记忆美好而生动,仿佛那里摩尔人关于阿尔罕布拉的传说一样。”

比贾普尔最伟大的沙阿易卜拉欣二世于 1580 年登上王位,直至 1627 年逝世。他的一个女儿与阿克巴的儿子丹尼亚联姻,两国因此建立了紧密联系。易卜拉欣很赏识德干艺术家(这是其他统治者都没做到的),推动文化交流,开始形成百花齐放的艺术盛景。 1565 年,易卜拉欣的前任君主阿里一世在达利戈达战役中一举击败维查耶那加尔帝国。 大量印度艺术家涌入比贾普尔,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座城市像阿克巴的阿格拉一样,成为一个文化大熔炉。

这在音乐方面体现得尤为突出。 易卜拉欣本人用德干乌尔都语写了一首连篇歌曲,包括 59 首歌,采用印度音乐曲风,被称为 Kitab-e Nauras(纳乌拉斯之书)。 纳乌拉斯是易卜拉欣的口号,指“九种本质”或“九种情绪”(字面意思为“九种果汁”): 每种本质代表一种状态。 其中有一首歌的主题是祈求印度的音乐和艺术女神的庇护保佑: “哦,萨拉斯瓦蒂母亲,正是您对易卜拉欣的恩典,纳乌拉斯的歌曲妙乐将被人们所珍惜,并启迪聪明的音乐家。”

《比贾普尔宫廷艺术》的作者,艺术史学家德博拉·赫顿,对从十六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到逝世不久前所画的易仆拉欣二世的肖像进行了分析,其中一些由莫卧儿王朝宫廷知名波斯画家法鲁克•贝格绘制,现已从圣彼得斯堡分散至布拉格、伦敦、比卡内尔和德黑兰。 这些肖像记载了从青年到老年的易卜拉欣,肖像中的他曾多次佩戴印度教圣人的干金刚菩提-浆果项链和其独有的锥形头巾。 我们可以从这些肖像中看出他的胡须渐渐变长、体形变得越来越壮的过程,但赫顿指出,所有画像均被理想化了,从本质上讲并非基于真实的历史。 没有一幅肖像展现他在战斗中或在特定的时间或地点进行王室召见的场景。

易卜拉欣修建了比贾普尔最大的纪念碑——易卜拉欣·劳扎纪念碑,由陵墓、清真寺、水槽和凸起的基座构成。 虽然纪念碑的修建时间远远早于泰姬陵,但是其一直被誉为德干高原上的泰姬陵,大概是因为这座陵墓是易仆拉欣为他的妻子泰姬·苏丹娜所建的吧!正如沙贾汗为他的爱妻泰姬·玛哈修建泰姬陵一样。 与泰姬陵不同的是,易卜拉欣·劳扎纪念碑的线条明朗、轮廓简约,球状尖顶五彩斑斓;有一群假尖塔或纪念塔;多层平顶真塔尖;错综复杂的屋顶支架上刻满了《古兰经》经文、波斯诗歌和宗教禁令。

现代比贾普尔有幸拥有一个致力于保护其文化遗产的扶轮社。 其中最活跃的成员是阿米·胡勒,他是一位孜孜不倦的室内设计师,他自发决定重新创作 Chota Asar 清真寺天花板上的灰泥雕饰,被建筑史学家亨利·卡曾斯(苏格兰人)称为“其众多丰富的装饰卓越不凡”。 几年后在修复项目中大部分装饰开始掉落,但胡勒利用《比贾普尔及其建筑遗迹》书中设计作品的绘画和照片完美无暇地替换了它们, 这本书由卡曾斯于 1916 年所写。

胡勒的家庭来自阿迪尔沙阿王室铸币者的社会团体,他们铸造出了当时王朝最著名的金币——专为易仆拉欣二世铸造的 HUN-I 纳乌拉斯。 他说:“在阿迪尔沙阿的统治时期呈现的文化和谐......在今天应该作为一种团结的象征好好珍惜。” 从军队退役后,胡勒的祖父成为城市纪念碑的首位英文导游。

胡勒住在比贾普尔最壮丽的景点果尔·古姆巴斯马路正对面,该陵墓是易仆拉欣二世的儿子穆罕默德的陵墓(他于1627-1656 年间在位),其圆屋顶的直径与圣彼得大教堂圆屋顶的直径不相上下。 卡曾斯表示,与易卜拉欣·劳扎的女性阴柔美相比,这座陵墓极其宏伟。 这里的东西尺寸都非常大,甚至是圆屋顶下被称为“回音壁”的震耳欲聋的音量也不例外,每当学童走过的时候就能体现出来。 广阔的草坪却为许多家庭提供了心静神怡的环境,让他们尽情放松身心,来访游客可从 10 公里(6 英里)以外的地方就看到这个陵墓。

易卜拉欣·劳扎和果尔·古姆巴斯坐落于内部双层城墙外,使游客意识到阿迪勒·沙阿王朝并非只是太平盛世。 主要以 Naurasnameh 为背景的梅多斯泰勒的小说、由波斯历史学家穆罕默德·卡西姆·费瑞斯塔编纂的易仆拉欣二世宫廷编年史均证实了这一观点。 费瑞斯塔描述了沙阿摄政期间的动荡时期,当时沙阿还是男孩,由他的阿姨昌德·彼彼监政,史书中讲述了无数个欺骗和背叛的故事,用展开的头巾和装饰带做成绳子翻墙大胆逃逸的故事和弄瞎敌人的眼睛并像点燃炮弹一样放火烧掉他们的头颅的故事。

这些杀戮行为可从今天重 5 万千克(55 吨)、长 4.3 米(14 英尺) 的加农炮上看到,该加农炮被称为“Malik-e Maidan”或“战场之王”,被放置在一个外城墙堡垒上。 它的炮口画着一头凶猛的狮子,狮子用牙齿紧紧地咬着一头大象。 该加农炮在艾迈德纳格铸造,由 400 头公牛和 10 头大象托运 240 公里(150 英里)到达比贾普尔。它的爆炸声非常巨大,以至炮手们必须在点燃导火索之后跳进附近的水池里来保护自己的耳朵。

亨利·卡曾斯认识到冲突之后通常伴随而来的是创作的和平期,他写道,“城墙外战乱不断,城墙内派系争斗频发...... [当]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也会迎来短暂的平和,这个时候,为纪念和歌颂他们的国王与贵族,宏伟的建筑会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或许这是对比贾普尔最贴切的总结。

这正是梅多斯·泰勒在其小说 《尊贵的女王》中描绘的城市。 在描写城堡“加甘殿”或“天空宫殿”中举行的皇家听证会的场景时,他写道: “第一眼看去壮观华丽,令人印象深刻;步兵队列的服饰和旗帜,穿插着骑兵德干人、阿拉伯人、波斯人、乌兹别克人、切尔克斯人、许多部落的鞑靼人、格鲁吉亚人、土耳其人和许多其他外国人,阵势最强大的是当地士兵,他们绝非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最不起眼或最不显著的。”

阿卜杜勒·加尼·伊玛拉特维尔是比贾布尔安朱曼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他很少关注这些新奇事物,但却知道这就是这座城市成为闻名旅游城市的关键。 对于频繁近亲通婚的德干苏丹之间偶尔会出现的敌对情绪,他略带讽刺的说,“他们在宗教、种族和文化上的姻亲关系是脆弱的。” 尽管如此,他仍然非常欣赏易卜拉欣二世的艺术成就。

如果采用另一个比较用语,则比贾布尔就相当于德干的佛罗伦萨,清真寺门楼米赫塔尔一世陵 (Mihtar-i Mahal) 必然相当于佛罗伦萨的洗礼堂。 正如洗礼堂门是这座城市的青铜雕塑的代表一样,这座 2.25 平方米(24 平方英尺)的入口通道,拥有比贾布尔市最美的石雕品,以及拱顶超高的 20 米 (66 英尺) 高的细长圆顶式尖塔。 其顶部支柱、支架、护墙、窗户、阳台和屋檐雕刻着骑着大象的狮子,周围刻着花、鹅和鹦鹉图案,其中一些雕刻看起来像木结构。 伊玛拉特维尔指出米赫塔尔一世陵是这座城市的缩影: 即使是微不足道的结构也尽显优雅风姿。

参观易卜拉欣这座拥有 9 扇门的休闲首都 Nauraspur 时,他感到无比自豪。这座城市位于城墙以西 3 公里 (1.8英里),经历野蛮的洗劫之后被废弃,距离其 1599 年建立时间仅 25 年。这里他再次引用了易卜拉欣词语 “nauras”的哲学和艺术含义。 这座两层的 Sagneet 宫殿位于 Nauraspur 中心,是一座用于音乐演出的宫廷或殿堂。即使已成为废墟,这座殿堂仍像伟大的罗马剧院一样壮观和鼓舞人心。

正如沙阿在其联篇歌曲中写道,“哦,易卜拉欣,这个世界只探寻真知。 满怀坚定的信念,沉思文字的力量。” 为了纪念他心爱的镶嵌着珍珠的西塔尔琴,他唱道,“我日夜想起穆提可汗[“珍珠先生”]美妙的乐曲,袅袅余音,甜美动人。”

当他在悲痛地告别他最喜爱的大象时,易卜拉欣吟诵到,“就要与阿塔什可汗[“火先生”]告别”,我感觉痛苦像是熊熊烈火在燃烧...... 画家为我们留下了画作,诗人留下了赞歌。 易卜拉欣在看到了一切之后,已陷入困惑。 凑巧的是,易卜拉欣骑着阿塔什可汗和演奏穆提可汗的肖像被流传下来。

在一个隐喻中,与易卜拉欣属同一时期的波斯诗人Muhammad Zuhur ibn Zuhuri,这样描述他,“他吩咐去掉话语中不吉利的词语,禁止使用影响基本认识的词语。” 在一首同时提及易卜拉欣统治时期及其主要建造的城市的诗歌中,Zuhur 补充道: “如果他们研制出让人们欢笑和愉悦的灵药,他们会是用比贾布尔的圣土制造出来。”

易卜拉欣与妻子的合葬墓穴外面的柚木、灰泥和石头上刻着优美的书法文字。这可能是他最伟大的文字遗产,尽管可能并非易卜拉欣所作。 其中有一些来自《古兰经》第 3 章第 67 首,谈论到先知亚伯拉罕,沙阿同名的人,“......他远离所有虚假,一心信奉上帝,却并非盲目崇拜神学。”

诗歌与古兰经相结合,是对易卜拉欣妻子的祈祷和赞美。 包括: “泰姬苏丹女眷墓穴异常完美,可谓巧夺天工”,“如 Zubeida [哈伦莱世德的妻子]一样庄严,拜莱盖丝[士巴女王]一样尊贵,她的宝座和皇冠装饰简单质朴”,“建筑的高度令天惊讶不已,于是想也许地球上又耸起另一片天。”

负责监督易卜拉欣·劳扎墓地建造的是哈布希宦官马利克·桑德拉,他的墓穴造型简朴,位于城墙内庭院中一名女士(可能是他的母亲或妻子)的坟墓旁边。 附近的祷告厅与屹立在主人陵墓旁边的 15 开间清真寺,以及 36 开间贾玛寺或星期五清真寺(德干最大清真寺之一,由阿里·阿迪尔沙阿一世建于 60 年前)截然不同。 其富丽堂皇的镀金壁龛或圣龛,上面画着书籍和花瓶的错视画,可以追溯到几年以后。

一组有趣的古墓,约旦墓或孪生姐妹,讲述了阿迪尔·沙阿王朝在奥朗则布统治时期垮台的故事。 一个属于卡瓦斯·穆罕默德·可汗,阿里二世沙阿王朝倒数第二位将军统帅,另一个属于 他的精神导师,阿卜杜勒·拉扎克·夸狄瑞。 卡瓦斯汗赢得了奥朗则布的尊敬,当时为负责攻克德干的王子,1657 年他在战场上放走了莫卧儿和他的妻子。

这次仁慈的行为被阿里二世认为是背叛,阿里将其处死。 一年后,奥朗则布登上莫卧儿王位。在发动战争彻底征服比贾布尔之前,他要求比贾布尔进贡大量贡品,他下令使用巨资为挽救他生命的人修建墓穴。

奥朗则布赠送给他征服的这座城市的另一个礼物是一幅城市地图,这幅地图现收藏于果尔·古姆巴兹博物馆内,描绘三面城墙和许多城门的大肆渲染的彩色画图,以及主要标志性建筑的三面图。 奥朗则布对比贾布尔觊觎已久;如今他已胜券在握。

位于比贾布尔以东 15 公里 (9.3 英里) 处的 Kummatgi,是一个坐落在湖畔的乡村度假胜地,矗立着五座两层八角水榭阁楼(如今经过了不同程度的修补),这是阿迪尔·沙休闲游玩的场所,在这里,他可以享受来自加压压力罐的喷雾淋浴。 主阁楼的休息室仍然屹立着,装饰的画作已严重褪色,画中描绘的有马球运动员和猎人,以及穿着欧洲服饰的绅士——或许是来自果阿的大使和商人。果阿于 1510 年失去了对阿迪尔·沙的统治,葡萄牙人代而取之。这标志着欧洲,甚至新世界文化在比贾布尔的传播。

根据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档案记载,1608 至 1617 年间,一名为 Cornelius Claeszoon Heda 的画家在 Nauraspur 为易卜拉欣二世作画。这些画作及阿萨尔宫殿中(一座建筑,后来成为存放先知穆罕默德胡须的圣物室)的其它类似画作可能就是出自他和他的德干学生之手。 我们从抵达比贾布尔的莫卧儿大使那儿了解到,葡萄人把美洲烟草介绍到那里,比抵达阿格拉要早几年,。

可以想象,沙阿利用水榭阁楼逃避日常执政的情景。 但是,他们从未遗忘比贾布尔,他们还会沉迷于聆听宫廷诗人吟诵诗歌,以纪念这座城市。 这些可能类似于题为 “Shehr-e Bijapur”( “比贾布尔城”)的多联加萨,由现代诗人伊克巴尔·阿西夫所作。他是一名退休教师。几晚前,在某私人家中进行的私人乌尔都语诗歌朗诵会或诗人聚会时吟诵了这首诗歌:

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城市,
却没有一座城市拥有比贾布尔市的圆拱,
高耸入云。

坚固的城墙首尾相接,
内外三层彼此连接,
这是一座熠熠生辉之城。

是的,时间流逝,比贾布尔已失去了往日光辉,
尽管如此,它依然是一座勇气之城。

怎能让阿西夫不热爱它的遗迹,
这座代表着祖先愿望的城市?

诗歌结束时,闪烁在吟诵诗人座椅前的蜡烛带有象征意义地被吹灭。 是的,比贾布尔的荣誉已随时光流逝而不再。 但是,这座城镇的人民,如阿西夫、阿明·胡罗尔和阿卜杜勒·加尼·伊玛拉特维尔,永远不会停止对这座“勇气之城”的热爱。在经历这么多年之后,这些建筑依旧傲然矗立着。


路易斯·维尔纳 (wernerworks@msn.com)是一名生活在纽约的作家,他带领旅游团前往中东旅游胜地。

大卫 H.威尔斯 (www.davidhwells.com)是 “奥罗拉摄影” (Aurora Photos) 的一名自由纪实摄影师。 他擅长跨文化沟通,以及在视觉叙事作品中对光与影的利用。 他经常开办摄影课程,他在www.thewellspoint.com发布了摄影论坛讨论区 "The Wells Point"


 

This article appeared on page 2 of the print edition of Saudi Aramc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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